上期我们讲到《李斯为政》。
在这一方面，正式掌权的秦王嬴政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说，统一六国的战争什么时候开始发动？怎么样来统一六国？这就是秦王嬴政要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
实际上，这是在韩非、李斯、姚贾和嬴政四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中形成的。换句话说，是在韩非与李斯、姚贾、嬴政的斗争中逐步形成的。
首先提出来这个问题的人是李斯。李斯这个时候已经脱离了吕不韦的门客，进到秦代的中央政府，做了郎官。这个时候，李斯就向秦王嬴政提出了统一天下的时间问题。因为这个时候的李斯可以说是踌躇满志，一心报国，一心希望为秦王嬴政发挥自己的作用。
他提出来的一个方针就是要立即发动。李斯有一个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李斯当年跟着战国后期的大儒荀子学习的时候，曾经给荀子说过一番话。他讲到他自己的时候，非常强调的四个字叫“得时无怠”。
“得时”就是得到机会，“无怠”就是不要怠慢这个机会。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一生中间机遇是非常少的，在机遇来临的时候，千千万万不要放过这个机遇。这对一个人来说很关键，对一个国家来说也是如此。
所以，李斯就认为秦国统一天下的大业现在就必须立即发动。他认为现在是什么时代？对秦国这么一个经营了几百年的国家来说，现在“此万世只一时也”。这个“万世”不是指万代，而是笼统而言的。将秦代三十多位国君六百多年的经营已经到了需要收官的时候了。如果错过黄金档期，让六国缓过气来重新组织起来合纵，李斯认为“虽有黄帝之贤，不能并也”。也就是说，即使有黄帝那样的才能，你也不能够统一天下。
因此，李斯提出来一个非常带有战略性的观点，即立即发动对六国的统一之战。这个意见提出来以后，嬴政立即就采纳了。秦王嬴政在这一点上和李斯的意见完全一致，所以嬴政就提拔了具有战略眼光的李斯，让他做了秦国中央政府的长史。嬴政的决策也让他卷入了通天大计的制定，最终决定立即发动对六国的统一战争。
这样，秦国发动统一战争的时间就确定了。但秦国不能一下子把六国全部灭掉，它需要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来灭。所以李斯提到先攻打哪个国家的问题。那么，具有战略眼光的李斯他的建议是什么？
韩国公子韩非又是怎样卷入了通天大计之中的？
李斯首先提出来灭韩。他认为把韩国灭掉了，就可以恫吓山东其他各国，便于秦国把其他国家吞并。因此，秦王就批准了李斯灭韩的计划。这个计划得到实现了吗？没有。那么，这个计划为什么没有得到实现？他遭到了一个人的反对。这一个人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个人是谁？是韩非。
韩非是韩国的公子，李斯主张灭韩，首先触及到的就是韩非所在的韩国的根本利益。所以，这个时候韩国的王国之君韩王安就和韩非商议，要怎么样削弱秦国，阻挡秦国灭韩。这样，第三个人就介入了，韩非介入了这一场通天大计的制定。
但是，韩非和李斯不同。我们上一集讲的时候讲过，李斯是楚国上蔡人。但是他学完以后，他却跑到秦国去发展他自己的事业了。也就是说，李斯对自己的楚国没有太多的感情。他觉得哪个地方适合自己发展，他就跑到那去发展。然而，两个地方不一样，韩非是韩国的公子。所谓公子就是韩国国君的儿子，只是因为他不是长子不能继位。所以，韩非对故国的感情非常深，韩非对秦国要灭自己的国家是坚决反对的。
怎么办？韩非就入秦，作为韩国的使者到秦国来，给秦王嬴政上了一封奏书。这个奏书的基本主张是灭赵存韩，把赵给灭了，把韩给留下来。为什么要灭赵存韩？韩非提了三点理由：
第一，韩国现在已经相当于秦国的一个郡县。第二，赵国是一直准备给秦国对抗的国家。第三，韩国并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容易灭掉。
韩非的主张主要是这三点。我们先说第一点，韩非说，韩国既弱又小，又靠近秦国，它的实力远远不及秦国。所以，韩国30多年以来一直奉行的是侍奉秦国的政策。韩非打了个比方，他说韩国给秦国的两个国家关系像什么？他说韩国就像我们，当然不是我们现在坐那个椅子，而是战国时期人坐那个椅子上的坐垫。它就像你秦国房间里的坐垫。
你回到房间里，坐在那个坐垫上，就相当于韩国。所以，韩国对秦国一直是关系非常好的。秦国要去打哪个国家，韩国都出兵跟随。最后，利益归于秦，怨归于韩。韩把天下诸侯都得罪了，去帮助秦国。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韩国是秦国的内臣。
第二点，韩、赵、魏三国来说，赵国最强。赵国一直在扩充自己的军队，它吸引了大批合纵之士。而且，一再向天下诸侯声明，如果不被削弱的话，天下的诸侯没有一国能够活下来。所以赵国是一直在准备着和秦国较量，因此赵国才是秦国主要的敌人。
所以，你现在如果把韩国给灭了，那会让天下人看到一个什么结果呢？看到秦国灭了自己的内臣，而放过了自己的外贼。侍奉秦国的最后结果是被秦国灭掉。那么，天下的诸侯看到韩国对秦国这么好，最后还被灭掉，谁还会将来跟秦国友好呢？天下的人都会和赵国结盟。
第三，韩国不那么容易灭。韩国虽然小，虽然处于四战之地，四个方向都是需要应付外敌的。但是这么一个小国处在这么一个不利的地理位置上，可以说一百多年以来，韩国就是在和邻国的斗争中间发展壮大起来的。所以，这个国家你不能轻易灭掉。你不可能轻易灭掉它。
假如说你要去灭韩的话，那么韩国就和魏国结为联盟，魏国肯定会帮助韩国。韩魏结盟以后，这两国就可能去帮助赵国。赵国本来和齐国就是联盟，再加上韩魏的联合，那么你去打赵国就更困难了。所以，韩非主张不能够先灭韩，应当首先灭赵。
那么怎么灭赵呢？韩非还提出了一个具体计划。韩非说第一步，你先派人带着很多钱到赵国和楚国去，用这个钱买通楚国的那些重臣，让楚国的人稳住，不要动，稳住楚国。第二步，秦国再把人质送到魏国去，说明秦国跟魏国友好，这样魏国也就不再行动了。
当你稳住了楚国，稳住了魏国以后，你可以联合韩国去攻打赵国。这样，赵国就很快可以被灭掉。等把赵国灭掉，再灭齐。赵、齐两国都灭掉以后，那么韩国根本不用打，写一封信去，韩国就会投降。因此，韩非主张用这种办法来灭赵，存韩，提出首先消灭赵国的主张。
是为了保存韩国，但韩非提出的主张，每一条具体的理由，都是站在秦国的立场上来说的。也就是说，他是站在秦国的角度来阐发他的主张。
那么，秦王嬴政面对这样的主张，他的做法是什么呢？秦王嬴政的做法，为什么使韩非更深地卷入了秦国的通天大计之中呢？
我们上一集讲过，韩非这个人口吃，不大会讲话，但他的笔头字非常好。他的文章特别善于剖析厉害，这是韩非的文章最擅长的一点。他把厉害讲得很透。
所以嬴政看到韩非的上书以后，嬴政很聪明，他没有做判断，就把韩非的上书发给朝中的大臣们朝议。在朝议的时候，第一个起来反对韩非的就是李斯。
李斯首先提出来反对，李斯反对的理由有这么几点：
第一，心病必除。通常韩国对秦国来说，就像是你心里边隐藏的潜藏的一个病。这个病虽然现在没有发作，但它一定会发作的。比如说秦国有了突发事件，韩国一定靠不住。所以韩国对秦国来说是个必须要除掉的一个心病。它尽管称臣，但它仍然是秦国的心病。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心病是一定会发作的。这个病隐藏在你的身里边，也许一年两年不发作，但是如果我们去对付齐国和赵国的话，你需要举秦国之力对付赵齐。当我们举全国之力对付赵齐的时候，秦国的心病就会发作。当年秦穆公兵败崤山的那幅惨状就会再现。所以韩国是必须要灭的。
这样，李斯跟韩非的意见就是针锋相对的了。因此，李斯主张灭韩，韩非主张灭赵。这两个观点实际上就是秦王嬴政在制定通天大计的时候两个观点的冲突，它的本质是秦国和韩国两国利益的冲突。
这就是通天大计卷入的第三个人韩非。当然，秦国这个时候是老大，军事力量最强，是秦国当时的唯一的超级大国，没有一个国家能跟秦国相比。所以，秦国很自然要用军事力量来消灭六国，这是毫无疑问的。
在军事力量以外，还要不要用其他的手段呢？李斯认为还要用外交手段，就是还要用一手。用什么？李斯讲了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些人带了很多钱到六国去收买那些可以收买的重臣，掌握国家权力的人收买他，能收买的收买。如果他不收钱，他很廉洁……
他不收钱怎么办？
暗杀。
把他杀了。
能买的买下来，买不下来的杀了他。
他就把那些人带派大兵随起后。
这样李斯就提出两种手段，一种手段是军事力量，另一种手段也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叫金钱。这是李斯主张两种手段必用，同时来用。
而且，嬴政确实经历过一件事。嬴政以后曾经发生过四国联军进攻秦国的事情。当时，秦王嬴政召集了60多位大臣来商议这件事情，大臣们都束手无策。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姓姚名贾的姚贾出来了。他提出来：“给我钱，我去把这四国摆平。”嬴政听了很高兴，给了他一大批活动经费，我们叫特种经费；给了一大批经费，给了他很多车，给了他黄金千金。
姚贾去用了几年的时间，把联合进攻秦国的这四国全部用钱给摆平了。姚贾回来以后，秦王嬴政很高兴，赏了他千户，而且提拔他做了上卿。
这件事情被韩非知道了，韩非知道以后立即给秦王嬴政上书，上书中间指出了姚贾犯了三条大罪：
第一，贪污公款；
第二，假公济私；
第三，出身卑微。
提了三条。我们先说第一条。他说姚贾拿了你赏了这么多钱，活动了几年，你都不知道。这个钱他只花了一小部分，一大部分钱进到他家的腰包里去了。这叫贪污公款。
第二，姚贾到了各地结交了很多诸侯王，成为他的朋友。这叫假公济私。
第三，姚贾这个人不行，是什么人？他说这个人是魏国的人，他的父亲是个守门人，是个把守城门的人，守门监者。他是魏国守门人的孩子，而且在魏国曾经犯过盗窃罪，在魏国公安局里边有他犯罪的案底，他是有作案记录的人。后来到赵国去了以后，他又被赵国驱逐了。你看，这个人出身这么差，还犯过罪，被赵国驱逐了。你和这种人商讨国家大事，那也不是让我们这些人太掉价了吗？这种人根本不能参与国家大事。
提了三条。嬴政一看这个信，就把姚贾叫过来质问他了。他说：“你是不是拿着公款去私交诸侯了？”
姚贾说：“确有此事。”
嬴政的心头就大发雷霆。他说：“你既然这样做了，你怎么有脸面来见我呢？”
姚贾说：“你听信别人的谗言。在中国历史上，听信谗言杀害忠良的事情太多了。”
你要听信谗言，你手下就不会有忠臣了。嬴政说，这条我们且不说。有人举报你，说你是个监门人的看门看城门人的儿子，有过盗窃罪的案底，在赵国被驱逐过。
有这件事吗？姚贾说，不错，有。但是反过来，历史上建功立业的像我这样的人不太多了吗？你说帮助周文王的姜子牙姜太公，他当年在齐国不是被一个人驱逐出去了吗？还有帮助齐桓公称霸的，齐桓公称霸的管仲是个商人。商人按中国古代的看法，士农工商四级，商人是最末流的一级的。管仲是个商人，出身多差，当然现在是商人出身不错的了。那个时候商人出身不好，但齐桓公重用他，最后称霸天下了。
我们再说秦穆公是接百里奚。我们过去讲过，百里奚是用五张羊皮换回来的一个人，它的价值就是五张羊皮，五张黑羊皮的价格。百里奚帮助秦穆公，他说这些人哪一个是出身高门贵族家庭的？他们帮助他们自己的国君，不都成就了霸业事业了吗？如果你要用人的话，要讲出身，要用高士。我也可以给你举几个例子。
有一个高士，商朝人叫卞随。这个人当商汤讨伐夏桀的时候，找他去商量。他觉得找他商量灭掉一个君主是一种耻辱，所以卞随就投水而死。这个是个高士，这高士你能用吗？你还跟他一商量，他就投水自杀了。
还有一个高士叫务光。商汤灭了夏桀以后，据说商汤想把这个君位让给务光，而务光则不干，他自沉于庐水之中。这又是个高士。这两个高士，一个找他一商量就跳河自杀了，另一个让他当国君也跳河自杀了。
所以你去找高士，这些人都是出身高贵，德行操守很高尚的人。就是说道德很好的人，他愿意为你服务吗？你现在是用人，用这个人的才，而不是衡量他的道德水准和家庭出身。家庭出身再高贵的人，如果他没有功劳，你也不能赏他。
秦王嬴政一听，有道理，不再追究了，把姚贾给放了。但是姚贾下来一打听，谁告了他？韩非告了他。姚贾就恨死韩非。姚贾就被卷进去了，这第四个人也进来了。卷进去以后，李斯跟韩非过去有过存韩给亡韩的斗争，现在又卷过来一个姚贾。姚贾为秦国立了功，受到了韩非的指责。
再加上秦王嬴政的问责，姚贾被韩非定了三条罪。任何一条罪状成立，姚贾都是死罪。所以，你想姚贾能不恨吗？于是，姚贾给李斯联手告韩非。怎么告呢？他说韩非这个人是韩国的公子，他一定不会帮助秦国的，这是人性所决定的。
现在，大王如果不用这个人的话，一定不要久留他，更不要放了他，必须把他除掉，否则是秦国的祸害。嬴政听了这些话，就把韩非投到监狱里。这个时候，李斯是廷尉，后来他又给韩非送了毒药，韩非就在狱中自杀了。
所以，韩非之死实际上是卷进去了嬴政、李斯和姚贾三人，关于统一天下通天大计的制定之中。韩非之死，实际上是因为他想在强秦的铁蹄之下保存实力弱小的韩国，从而卷入了秦国统一天下通天大计的制定之中。
他的死具体牵涉到三个人：嬴政、李斯和姚贾。那么，韩非的死该由谁来负责呢？是秦王嬴政，还是联手告状的李斯和姚贾呢？或者是韩非自不量力卷入了根本无法阻止的一场通天大计之中，从而导致自己死于非命呢？
所以，韩非之死我们上一集简单提到过，实际上牵涉到四个人，这四个人都有责任。我们先说李斯。上一集我们讲过了，这里只提一句：李斯坚决主张杀韩非，主要因为他认为韩非在阻挡秦国统一六国的通天大计，是一个灭六国的障碍，必须要除掉，这是李斯的看法。
姚贾呢？姚贾也主张杀韩非，但他主张杀的原因至少有两点。首先，私恨。姚贾很恨，因为他为秦国立了功回来，却被韩非举报了三大罪状，私恨是有的。其次，我们也要看到，毕竟姚贾主张用金钱作为统一六国的一种武器，而且他做得很成功，确实用金钱摆平了四个国家。因此，可以说，姚贾主张杀韩非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他认为韩非妨碍了秦国的统一天下，这两个方面的原因都有。
那么嬴政呢？嬴政对韩非之死有没有责任？有，而且责任很大。我们可以想一想，有这么几件事。最早欣赏韩非的是谁？是嬴政。韩非的上书，他把韩非的上书发给朝臣的人是谁？是嬴政。批准李斯和姚贾的建议，逮捕韩非投入狱中的是嬴政。
虽然韩非之死并不是嬴政直接下手，而是李斯送的毒药。韩非又没有办法告状，因此选择自杀了。但是不要忘记一点，就是第四点：韩非死了以后，嬴政并没有追究韩非之死的责任。
如果嬴政要去查谁把韩非杀了，难道不是很快就追到李斯的头上吗？然而，嬴政最后并没有去追究这个责任。作为一个最高统治者，他不追究责任的本身，等于他默认了这一切。换句话说，他不追究就等于默认。
当然，嬴政最后想赦免韩非。照我们前面讲的这四点来看，嬴政是同意杀韩非的。那么，为什么后面他又要赦免韩非呢？这个是不是有一些矛盾？其实这个很好解释。嬴政欣赏韩非的法家思想，欣赏他的文笔犀利，欣赏他的才华。然而，嬴政不同意韩非的政治主张。在灭韩和存韩的问题上，嬴政是站在李斯一边的。
在资本手段和金钱两种手段的情况下，嬴政是赞成姚贾的意见的。也就是说，在通天大计的制定上，嬴政和李斯、姚贾是站在同一边的。作为个人来说，他欣赏韩非的思想和才华；作为国家利益的代表者来说，他是主张杀韩非的。
那么，韩非对自己的死有没有责任呢？有，而且责任很大。我们可以想一想，韩非提出来“存韩亡赵”，那是为了给韩国争取时间。他反对李斯灭韩，是为了韩国的安危。他不顾个人的安危，向嬴政上书，反对姚贾用金钱做武器击败六国。
因为韩非看出来，钱这个东西如果用在消灭六国的统一之战中，可能会收买掉许多国家的人。我们以后会讲到，秦王嬴政用很多钱收买了六国的一些重臣。像齐国、赵国都出现了奸臣受贿，然后陷害忠良的事情，导致这些国家的亡国，原因就在于嬴政用金钱作为灭六国的第二手段。
韩非深知这一点是很危险的，所以他不顾个人的安危，反对姚贾的做法。因此，韩非在这个问题上，可以说他是作为一个韩国的使者来到秦国，深深地卷入了秦国国家大政的制定之中，显得有些自不量力。但是韩非的自不量力，让我们看到了他内在的精神。韩非为了韩国的存亡，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不惜个人的生命，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让后人非常感动。韩非对故国的感情让后人感动，因为他明明知道不可能阻挡秦国灭亡韩国，但仍然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故国。
韩非的作为，让我们想起了非常熟悉的楚国的屈原。为了楚国的存亡，屈原不惜自己沉江。两者的精神是一样的。因此，韩非之死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精神的存在，一种人格的力量的存在。
所以，作为个人来说，韩非是失败了，但他为自己的死，为自己故国的存在做了最后的努力。
秦王嬴政统一天下的大计，就是在嬴政、李斯、姚贾和韩非的斗争中逐步形成了，最终达成了三点共识：
第一，立即发动对六国的统一战争。
第二，第一个目标锁定韩国。韩非的军事力量和金钱手段双管齐下。
以上我们就讲完了秦始皇的前十二集。在这十二集里，我们讨论了一个问题：秦国的崛起。
接下来我们要讲的就是第二个部分，叫“横扫六合”。换句话说，我们前十二集讲秦国的崛起，一直讲到秦王嬴政制定了灭六国的时间表和锁定的国家使用的手段。
那么，秦王嬴政统一六国的步伐是怎么样走下去的？他第一个锁定的韩国是怎么样被灭掉的？我们下次再讲。
谢谢大家。